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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营学员:大家——徐銤院士访谈后有感
文章来源:第四训练营 日期:2017年08月15日

  “温婉如玉,谦谦君子”。

  对徐銤院士访谈后,脑海中蹦出了这八个字。

  徐院士在参加访谈之前给四营302名新员工作了一个整整两小时的讲座,本来是一场院士事迹报告会,请他讲讲如何“一生只做一件事”,讲讲周恩来总理如何找到他给他批了五十公斤浓缩铀,讲讲“863”计划中他的荣誉和奖项……以为徐院士要讲的好多,大家也准备好了听听徐院士的先进事迹。可是徐院士一开口便是快堆,直到讲座结束,徐院士也没有提一个关于自己的字,他讲的全是快堆的相关常识:快堆的发展、快堆的国内外现状,快堆的种种,就是没有自己的事迹。作为非核电专业,我对于徐院士讲的专业常识不是很懂,但是在徐院士讲座的过程中,我注意到两个细节:

  一是整个讲座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徐院士一直站的笔直给大家讲课,途中没有喝一口水。还有一点是徐院士讲课过程中没一个冗词,很多公式和数值也都是信手拈来。对了,之所以要说这两点的原因是徐院士已经80岁了,而且心脏上两根神经也有问题,手臂上的医用胶布也很刺眼。

  仔细想想前面说徐院士讲课过程中没有一个多余的词语好像不太准确,因为我突然记起他说了好多次“可惜”,第一次说可惜是有一种铀资源用到子弹上而不是发展核能太可惜了,第二次说可惜是说花了好多钱买国外的设备和资源太可惜了,第三次说可惜是德国把那么好的核电站说弃就弃太可惜了。可就是这个口口声声说着可惜的人,把原子能院奖给他的十万元全部捐了出来培养和奖励科学领域的青年才俊。

  因为徐院士穷极一生在快堆上,所以在网络上搜索“徐銤”两个字,会弹出这样一句话“一生只干一件事”。

  所以在座谈的时候我有幸问了徐院士这样一个问题:“您用了您的一生,只干了快堆这一件事,您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或者说在快堆的研究过程中,您有没有在哪个瞬间感到过乏味或者生出过疑惑以至于放弃,如果有的话,您是怎么挺过来的?”可能太想了解徐院士了,我一下子抛出了像是一个问题的几个问题。“真的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们啊,就是捧得太高了,当初偶然接触了快堆,觉得挺有意思的,然后就开始学习了解,再到了后来就是领导布置的任务,也没多想,就踏踏实实地做完。”而关于我问的有没有感到困惑和想放弃的这个问题,徐院士说,只要盯着一件事看,要么你证明它是错的、是不可能的,要么你就去努力解决,一定会解决的。在徐院士讲这段话的时候,他还给大家讲了一件小事,他说有一次领导无意中说了一个技术上的问题,他就暗暗记下,去国外技术交流的时候他专门向国外的专家请教学习。这是这次座谈中他唯一一次提到关于自己的故事,当时没懂徐院士为什么提到这个故事,现在想来觉得意味深长,这大概最好地回答了为什么他可以一生坚持一件事。合影留念的时候徐院士说,我没挡着你们吧?这样可以不?我后来一直在想,可能他们这一类人的语句表达里就没有命令式的语气,或者他不知道感叹号怎么使用吧。还有一点,除了分析为什么内陆不能建核电站时的惋惜和一丝愠气,老人家全程是微笑着的。

  经过今天的讲座和座谈,我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大家,也明白了谦逊的翩翩君子到底该是什么模样。希翼我辈中核人,能秉承徐老的严谨负责,将严细融入一切;向徐老一样,一生忠于一件事,让进取成就一切;如徐老般认真踏实,使责任忠于一切;在徐老和许许多多核工业前辈的光芒之下,让核工业的事业高于一切。(侯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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